有此意,谭查并没反对,三天三夜的沙漠疾行,谭昭终于在这个世界看到了不是沙漠的景观,即便兰州城并不温柔小意,但他仍然觉得令人亲近。
所以说吧,他是真的跟沙漠八字不合,久违地洗了个澡,谭昭终于在香香软软的床铺里安然睡去。
而此时,石观音沙漠庄园里的罂粟林里又多了一批“养料”,倘若谭昭在这里他就会发现这些“养料”就是追击他的人。
“弟子无能,还请师父恕罪。”
女声冷冷的,像是没有感情的机器一样,但即便如此,她还是被人用气劲狠狠扫到了房间的角落里,她被打得吐血,可却没有任何呼痛的声音,甚至迅速起来,跪得规规矩矩。
不知何时,房间里响起了另一把声音,声音低沉婉转像是带了钩子一样,这样的声音并不刻意,但已足够令人迷醉:“哪只啊?”
冰冷的声音再度响起:“江南左家左红聿。”
“哦?是他啊!”女人听了,似乎十分感兴趣:“我可是很喜欢他的,做鱼做的也好吃,走了挺可惜的。”
“不如容儿去帮师父抓回来,如何?”
原来这冷姑娘叫容儿:“是,谨遵师父命令。”
“容儿就是太严肃了,听说最近沙漠里来了两位客人,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