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举办诗会的状元楼。
说起来,这以前好像是临江仙的位置,看来不管是哪个世界,这个地段都是不错的风水宝地。
进了状元楼,谭昭被书生程懋引着上了二层。如今是成化二十二年冬,等开了春就是春闱,这会儿状元楼里多住的是来自五湖四海的举子,有的年少轻狂,有的三四十仍心有不甘,谭昭甚至还看到白发垂髫的老人。
唔,很可以,很拼了。
系统:宿主,你看看他们,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哦,不会呢,我的良心活蹦乱跳:)。]
“江兄,愣着做什么,大家都等着你这个大才子作诗呢!”
谭昭又被拉了一把,解释又不听,索性他肚子里还留着些被李探花培养起来的文采细胞,应付个诗会还是不难的。
一首酸诗作罢,程懋看着好友,托着下巴越来越狐疑。谭昭摸了摸脸,心想你这个脸盲终于发现拉错人了,他刚要开口,程懋就一脸你怎么想通的表情:“江兄,怪道你都不认我,原来是想通要投身科举啦!你这首诗,以花喻人,说的不就是要为民请愿……”
朋友,你这个逻辑,估计进士是要无望了。
谭昭刚要开口否认,就听到楼梯上有一轻一重两个脚步声传来,但他更在乎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