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吧,不住他也能出租啊!不过说起来,他每到一个世界都会有几分产业,大到一个国家,小到一间宅院,到最后都没命享受,想想就令人伤心。
系统:……说得好像你想想,就能把东西要回来似的。
谭昭觉得自家系统越来越不可爱了,说的话没一句他爱听的。
他心思拐了拐,开口:“若不,江兄先回南京,此间之事本就与江兄无关,至于那书童恐怕是无法回南京了。”
说起书童江琴,江枫脸上难得有些郁色,他天性自由浪漫,便是在锦衣卫所受了一顿伤,出来时也是开心的:“他……会如何处置?”
“你不怪他?”谭昭有些惊讶地停下吃小馄饨的步伐。
江枫倒也摇了头:“也不是,他虽不是江家的家生子,却是我三岁那年从雪地里捡回来的,他刚到江家时很认生,小时候经常蜷缩在我的房门口,后来我就让他做了书童,他自小聪慧,娘亲虽然告诉我说主仆有别,但我待他如兄弟一般,说句实话,我到现在也不相信是他出卖了我。”
“所以,他是没签卖身契的?”
江枫瞪大了眼睛:“你的关注点就是这个?”难道不应该安慰安慰大哥这颗受创伤的幼小心灵吗?
谭昭放下勺子,轻轻拍了拍对方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