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展昭也是大为震撼,可白玉堂又绝不是会非议朝廷命官之人,他想了想,对着周勤开口:“此事当真?”
谭昭刚要张口说话,白玉堂就卡在了两人之间:“你问他也没用,他什么都不记得了。”
展昭:……当事人不急,你急什么!
但他为人正直善良,此事若当真,那周勤定会成为官场毒瘤,思忖一番,便道:“周公子,此事还需容在下禀报包大人再说。”
谭昭颔首:“有劳。”
不管真相如何,此人为人气度当真没话说,即便没了记忆也不咄咄逼人,他想了想,倒是可以借着管家一案将人先带回去:“不如公子先同我回开封府?”
谭昭看了一眼白玉堂,点头道:“也好。”
“公子的眼睛……”怎么滚跳得这般厉害,展昭一惊,话已经到了嘴边,好在后半句话咽了下去。只这前半句,更引人歧义。
……你们两只,安分一点!谭昭扶额,最后还是决定装瞎:“没事,只是看不见了而已。”
一旁知道真相的白玉堂:……
虽然早已猜到,但闻言展昭还是不由地可惜,如此风光人物,若事实真如白玉堂所说,那便是拨乱反正,也无法重回朝堂了。
谭昭:这样就不用当官上朝了,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