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堂已经得知前头已经有了一个同样死法的人。
“你!”
“二位,和气生财和气生财。”
“生什么财,现场并无打斗痕迹,白管家武功并不低,这江湖上能一刀干净利落剖开人肚子的,拢共就那么几人,查查最近开封来了什么人不就知道了。你们开封府办案效率,永远都这么低下吗?”
“白玉堂,你要在开封府衙动手吗?”
“动就动,谁怕谁啊!上次没分个胜负,今天刚好分个胜负!”
两人针尖对麦芒,眼睛里都带着火光啊,眼看着两人真要打起来,他赶紧上前一步挡在白玉堂面前。
“周兄,你干什么!”
展昭也是气上心头,这已经是第二起案子了,难道他就不想破案吗,可气一下去,他也知道自己鲁莽了:“抱歉。”
见展昭离开,白玉堂才老大不愿意地反驳:“我又不是打不过他,这事儿摆明了是江湖人寻仇,敢踩着五爷的脸上去,活得不耐烦了他!”
那股小骄傲哟,就跟他家阿曜一样骄傲,谭昭忍不住就拆他台:“谁说只有江湖人可以,屠夫也可以,高明的屠夫,可如庖丁解牛。”
白玉堂:……
白玉堂气得撩开袍子就跑出去了,谭昭住在开封府衙的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