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松快了下来,该等等,该吃吃,一看就是久经沙场。
而这会儿功夫,李公公带着二人已经进了宫。
官家刚刚午睡起来,精神头相当不错,他看着眼熟的黑脸,猛然就想起突然的兴起了。他清了清喉咙,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包拯,听说你私自纵容手下缉拿朝廷命官,此事可是真?”
周勤原想率先出击,却未料官家这般直接问了包拯,他心中暗恨,此时却不好再说什么。
“臣行事皆按大宋律例法办,臣——无愧于心!”
要说包拯怎么是你包爸爸呢,一句话绝杀,官家不傻,包拯为人性情如何他最是清楚,绝不会做那包庇或者暗害之事。
哎呀呀,这事情看着就好玩了,他心里八卦肆意,脸上却装得一副好人模样:“驸马,包卿为人磊落,既是……”
“陛下,臣冤枉啊!”周勤噗通一声跪下,那声响,就是包大人听了都觉得牙酸。可人哭得声泪俱下,似是半点不疼的模样。
官家:……这周状元的膝盖怕不会石头做的,不疼吗?
“你有何冤屈?”
周勤巧舌如簧,他自然不会说包拯指控他是假状元,因为方才在公堂之上还没进行到这一出,故而他夸大了展昭三人对他的羞辱,至于公堂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