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太后必定不会袖手旁观,懂吗?”
王嫣柔作为高官之女,虽然不太合群,但京城地界上的贵女她都认识,并且贵女圈里流传的消息全都知道。
说来本朝的公主日子都不算好过,规矩一大堆不说,青年才俊还跟躲瘟疫一样躲人。任你高贵出身,真没一个男子敢去追求公主什么的。要真有那么个想不开的,家里老爹不动手,家里老娘也不能忍,分分钟抽打不孝子。
就这种条件下,大部分公主都只能和亲塞外了,早死的不知道有多少。别看婚前高贵,婚后……那真不如五品官的女儿过得好。在这样的大势情况下,这位公主愣是走出了一条前辈们没走的路。
靠的,就是当朝太后的疼爱。虽然不好议论皇家秘事,但临世面的人都知道如今的官家并非太后亲子,太后亲子在六岁时就已夭折,她膝下如今只一女儿,可不疼得如珠如玉,哪里舍得女儿去什么塞外和亲。
瞅着青年才俊,管你是状元还是什么,女儿喜欢就好。
谭昭虽然觉得包打脸怕过谁,皇帝老子照样干,一个公主谁怕谁,但他还是道了谢:“多谢姑娘告知。”
王嫣柔说完,喝了杯茶就离开了。她路过小花园,刚巧就碰到秦香莲带着一儿一女在补衣服,大概是花园里亮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