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先生累啊,他做梦都想有人来替他分担这份“忧愁”,这好不容易逮到一个聪明还合适的,就此放过他就是大傻蛋。
然而展昭的回答伤了公孙先生的玻璃心,公孙先生觉得自己今晚又要失眠了。
“那你就不能劝劝他!”
展昭嘴唇微动,还是抿了抿唇,没吭声,过往的惨痛记忆告诉他,千万别跟公孙先生犟嘴,否则……会很惨的。
他试着向自家大人求助,谁知道……大人!良心何在啊!
日子一晃就入了盛夏,公孙大人仍然没死心要找个苦力分担,两人一来二去,倒是关系变得亲近起来。
值得一提的是,谭昭最近又重新迷上了酿酒。他托四娘买了上好的江米,闲着无聊还弄了个古法酿酒,废了不少好材料,这才拢共酿了两坛。
今日将将封了坛,这会儿正挥着锄头埋酒坛呢,公孙先生就来了。
“埋在此处,小心那群牲口哪日兴起挖起来全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