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京,他就不会被追杀,如果不被追杀,他就不会被冒充,如果不被冒充,他就不会……
但庞昱觉得自己是个能屈能伸的好侯爷,他嘴一撇,立刻跪下抱大腿:“皇帝姐夫,微臣差点就回不来了!”
哭,不能解决根本问题,但能暂时性解决一部分问题,比如……等他爹来。
至于谭昭,谭昭已经被某只胖头鱼精湛的哭功震惊了,这娴熟的抹眼泪,这娴熟的……哦,是庞太师来觐见了呀。
父子齐出马,官家还是不看僧面看……爱妃面的,君臣一番拖拉,庞太师领着儿子回家面壁思过去了。
官家现在整副心神都是爱妃和未出世的孩子,全权将此事交托给谭昭后,就拍拍屁股走人了,全然不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刺杀一样。
做皇帝心大到这个地步的,估计也就这么一个了。
谭昭有些心累地出了大殿,却发现庞太师领着庞昱并未离去,两人站在外头的广场上,看到他过去便走了过来。
庞昱跟只鹌鹑似的缩在庞太师身后,时不时还摸摸后脑勺,显然刚才就被老子打了一顿,至于庞太师看不出喜怒,到了他面前后才开口:“此番多谢周侯爷襄助,若有需要,尽可往太师府送信。”
他说完,就带着庞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