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如此阴暗的环境下独处三日,心情总是不太好的。
谭昭也是。
幸好是冬天,三天没换衣服也没臭掉,谭昭有些难忍地扯了扯领口,颇是嫌弃。
系统:你嫌弃还不换,又不是不能换。
[……能靠谱点吗?]
系统:你明明能逃,自己进来送菜,还怪我?
[也是,我现在也有点后悔,当初我就应该逃了,然后夜奔去宰了襄阳王的狗头。]
系统:……那那那还是算了,打打杀杀多不好啊。
……所以他这个系统,是来卖萌的吗?要你何用啊!
系统:话又说回来,宿主你怎么会那么笃定是襄阳王干的?
那……不是明摆着的事情吗?他来了这段时间,得罪得最深的,就只有襄阳王赵爵一个。而如此大的手笔,朝堂上能做到的,要么官家,要么庞太师,要么就襄阳王了。
三选一,没几率错的。
系统:那么宿主,作为一只足不出户的监狱狗,要不要……
系统的话还没说完,牢房里就有一人从天而降,他身姿轻盈,落地竟也无声无息,远处的狱卒毫无察觉。
“周兄,你还好吧?”
“嘘——”谭昭让白玉堂别说话,自己运气一送,守在门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