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意外地干净。
曾经的藏书竟都不在了,空落落的书柜,空落落的书桌,像是被人洗劫一空一样。
灰尘蒙在上头,还有些微的月光调皮地闪进来,谭昭轻步走进去,原本他觉得有些逼仄的书房瞬间变得巨大,他走了一圈,最后定格在泛黄褪色的竹桌上。
上面摆了一张琴,琴前面还有一支竹萧,谭昭弯腰伸手,这才发现琴身下面竟还压了一张锦帛。
什么东西?难道是告后人书?抑或是桃花岛独门绝学?
谭昭小心翼翼将锦帛从琴身下抽出来,展开来一看,当头就是一声棒喝——
前太子赵竑亲启。
妈耶,这里有人成精了!
谭昭吓了一跳,当初他似乎并未留下姓名啊,难道是黄蓉?
太遥远的记忆,他当真有些记不太清了,更何况只是一面之缘,只是这般短浅的缘分,为何要这般特殊给他留这样一封信?
没有道理啊?任是他见过多少大风大浪,此时也着实有些摸不着头脑。
借着月光,谭昭只能将看了一眼的锦帛再次展开,狂狷的笔锋便是历经岁月依然锋芒不减,这疏狂人到底是疏狂人,写的信……什么鬼?破碎虚空?
就像曾经向雨田那样?真假?那他为什么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