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的进入不过匆匆过客,能影响的或许有,但你我又不是神,哪里管得到这么多。
不,谭昭觉得自己需要静静,可显然……现在想静静的人,不止他一人。
老头子似乎难得的清明,他就直接盘腿坐在原地,也不等谭昭的回应,忽然就进入了顿悟状态,而找出路终于找到的三人……
李长空是陷入了一种七师叔果然不是以前七师叔的荒诞感和了悟感,殷离是觉得赵竑这名字既不耳熟又不出名,还废太子,怕不是这人脑子有病的?
而真正需要静静的刘基刘伯温,就真的有点儿扶不住了。
幸好,他还可以靠在轮椅上缓一缓。作为一位熟读史书、通晓古今的文士,刘基自然知道废太子赵竑是何人,甚至他都能对其经历如数家珍,据史料记载,赵竑极善琴,醉心音乐,又追求权势,可奈何眼光短浅,成为了政治的牺牲品。
可……你跟他说莫贤弟是那个赵竑?开什么玩笑,那赵竑太子若有莫贤弟这般才能,怎么可能落到被个文士毒杀的下场。
不不不,他要冷静一下。
刘基脸上露出了一个堪称欢畅的笑容,其实他想忍住的,可他却没有忍住,这天下盼一个明主已经有够久了,他并没有什么民族个人之见,但事实证明元人实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