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什么了?这么刺激?
等傅红雪从顿悟中出来,谭昭正端着红泥小火炉喝黄酒呢,这便听到:“多谢爹爹教诲。”
噗——差点喷出来,但好在他忍不住了,没有让老父亲伟岸的形象崩盘。
“来来来,菜都替你温着呢,快洗个手吃饭。”
傅红雪点了点头,顺遂地走过去坐下,这才将吟寒刀放下,端起了饭碗。他吃饭时特别认真,谭昭每次都觉得对方像是在办什么人生大事一样。
“不?不对呀,小雪你怎么不拿着刀吃饭了?是不喜欢……”
谭昭话还没说完呢,傅红雪立刻否认:“不,不是,我很喜欢。”
“那这是……”谭昭眼睛一亮,“好事啊,来来来,小雪你肯定没喝过酒吧,瞧你的样子就知道了,这黄汤也什么酒气,喝一盏温温身体,等哪日咱回了京城,我再给你酿红雪酿白梅盏,怎么样?”
平白被人塞了一盏酒,倘若是别人,傅红雪肯定扭头就走了,可塞酒的人是石小福,所以傅红雪想都没想,一口饮酒。
这酒,果然不烈,绵软入里,丝丝入扣,像是内力一般,直烧到人的心窝里。
傅红雪醉了,但他醉得特别地乖巧,乖巧到谭昭差点就么发现,直到人乖乖巧巧地吃完饭,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