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高兴了,当然遭遇这样的事情,不高兴也是在所难免。吕中郎作为主人,自然责无旁贷,立刻招来人要带吕布下去梳洗一番。
这几个意思啊?贾文和这老狐狸还冲着他微微点头,怕不是有诈?
吕布心有忒忒地跟着人离开,刚转过假山,前头的侍女便低头道:“吕将军,便是前头了,将军请。”
吕布自信武力,自然不觑,推门进去,后头的门竟瞬间关住了。
“谁!”
“吕将军切莫动手,在下有话要说。”
“鬼鬼祟祟,小人伎俩,你有何话不能在外头说!”吕布就不吃这套。
“吕将军之英勇,在下甚是佩服,可便是如此,在下才为吕将军叹息啊。”来人不无感叹道,“昔年飞将军一名震慑万雄,如今却……”
吕布锐利的眸子已经完全射了过来:“住嘴!本将军的事,也是你等可置喙的!”
来人愈发恭敬:“在下此来,乃是送吕公一桩机缘。”
是日晚间,谭昭就发现小伙伴吕奉先有点神思不属,当然了,他并没有怀疑属下忠诚的意思,只是……难得看到忧愁的吕布,他多看两眼咋地。
贾诩忍不住拉了拉主公的衣袖,悄声道:“主公,收敛一点。”
“哦。”谭昭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