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叙。”
袁术立刻就有些不耐烦,他坐拥三十万大军,青州北海不过是抬手间的事情,只是如今冒进不可,才暂且留着。这青州刺史不过一小儿,还要他几次三番去请人,岂不掉价!
“此事再议吧,天子如今病了,本公该去探视才好。”
阎象心下一垮,却也无可奈何。
大抵也是巧合了,袁术穿好衣服进宫问安时,刚好就在宫门口碰上了同样进宫面圣的谭昭和吕布。
“袁公先请。”
袁术假做推脱一二,他为人傲慢,但世家出身,礼仪方面绝无挑剔,私底下鄙夷是一回事,明面上却又是另一回事,至少谭昭和人一同进去,没感觉半点被慢待。
怎么说呢,这年头能当大佬的人,没一个是简单的。
天子病了,而且是真病,他原本是准备装病的,但大抵气得太过,一宿没睡,第二日便有些起不来床了。
太医诊过,说陛下乃是急火攻心,阳火不盛,须得静心、凝气,佐以方子,才能见好。刘协……一想关在牢中不日问斩的王司徒,哪里还能好了。
原本想召诸侯入长安解长安之愁,也能平衡长安内外,以图后事,却未料计划初始,便栽在了寿礼之上。他原本以为是有人动手破坏了他和王司徒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