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这两位朋友了。”
诸葛亮其实也不是悲伤,乱世他见多了生离死别,只是难得有两个投机的朋友,一时有些留恋罢了:“刺史大人,你说此番一别,日后还能再相见吗?”
听公瑾他们说,这回之后他们就要回江东了,青州与江东隔着那么远,若无意外,恐怕很长时间都见不着了。
“这可不好说,不过君子之交,非在朝夕,若是阿亮想念朋友,去信便可。”谭昭也实在说不出安慰的话,难道要他说你俩以后阵营不同,针尖对麦芒,既生瑜,何生亮吗?
说起这个,诸葛亮更愁了:“此番回去,定要让叔父为我取字不可。”
“哈哈哈哈哈!那阿亮可有的磨了!”谭昭跟赵云都忍不住笑了,说起这个,实不是诸葛玄的错。诸葛亮性子孤傲,他自小聪慧异常,不与同龄人交往,他父亲有意磨他性子,便先不给他取字。等他父亲病逝,他又守孝,才拖到如今还未取字。
然后呢,他叔父跟他爹简直一个脾性,反正就是……心累。
诸葛亮果断转移话题:“大人可曾也有过想见却见不到的知己好友?”
谭昭一楞,继而脸上晕荡开了笑意,这笑容没一点儿酸涩苦痛,有的只是疏阔旷达和淡淡的祝福:“自然是有的,你觉得像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