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然的事情,这时候去偷袭粮草,简直愚不可耐,皇甫军亦不过如此。”吕布完全没收敛对别人的蔑视,当然了,他可能对所有除了他之外的人都表示鄙意。
北方游牧名族蛮横凶残,谭昭甚至能听到有人痛苦呻吟的不甘回响,但这或许只是他的错觉,但火光丛生,却是他亲眼所见。
“奉先,去找皇甫坚寿。”
吕布闻言,拍了拍赤兔就直接跳了下去,此时热气球已经离地不远,赤兔马一个高声唏律律,吕布已经猫进城墙。
刚好,皇甫坚寿听到“神仙显灵”的消息已经到了城门口,一个照面,他就直接叫了出来:“飞将军怎在此!”
“废话少说,乌恒军打过来了!”
“什么?这不可能!”
“什么不可能,你都派人去夜袭粮草,人打过来很奇怪吗?”
“妈了个巴子的李肃!”气得读书人都忍不住爆了粗口。
当然,夜袭粮草也不是李肃干的,只是他的手下并非与他全是一条心,有些人志大才疏,光想着得了战功如何风光,却么想到若是失败了,又该如何?
李肃有个儿子,叫做李达,便是这样的人,当然现在的李达,已经魂归地府了。
“飞将军一人至此?”
吕布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