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便听得“啪——”地一声,男人含火的声音响起:“恕罪?没用的废物!”
教主怯懦地不敢抬头,等上头的怒火稍稍平息,他才敢开口:“属下虽不知这宁一崇是何人,但据属下在福州分舵的暗探发来的消息,教主在福州上岸时,身边曾有一位着红衣的青年。”
“哦?你的意思是,这红衣青年,便是那宁一崇?”
“属下不敢妄加揣测。”
许久,蜡烛哔哔啵啵地烧了好久,男人的声音才复而响起:“去,查一下此人。还有,教主的行踪……”
“是,属下明白。”
教众很快隐去,月光打下来,落在男子魁梧有力的身形上,此人生得人高马大,一脸正气,竟只是个总管?只看到他皱着眉,似是遇上了什么人生难题一样。
与此同时的福州城,谭昭却没有什么烦恼,他找了家铁匠铺,正在任劳任怨地给人打绣花针。说实话,他打过弓,铸过剑,还从没打过绣花针,真是让人倍感清新。
系统:说实话,宿主你是不是也很想试一试?
[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啊!]
否认得太快了,总觉得有什么猫腻,系统啧了一声,不过强烈的求生欲还是让他安静了下来。
趁着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