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讲,难道他还要拿把刀架在人脖子上讲吗?
不过总算,这条路不是什么绝路。
“我们明日,离开福建。”
“这么突然?还有为什么是‘我们’,我好像没有说过要同你一起离开吧?”
东方不败刚从外边回来,看得出,交付了最大的秘密,他显然随意了许多,径直给自己倒了杯茶,饮尽才道:“看来你果然不是江湖人。”
“怎么说?”
“你口中的纪检委,已经迫不及待向我教发难了。”
那可真是……
“你姐姐宁中则也去了哦~”
谭昭认命地咽下拒绝,他总有种……自己可能真的要出名的感觉:“诶,你以后还是叫我宁三崇吧,我觉得这个名字低调又有内涵,挺好的。”
东方不败:“……”
第二日,两人离开莆田,谭昭离开前托客栈掌柜的转交一封信给林平之,其中除了信,还有一套简单的剑诀,应该能安抚下小少爷了。
两人前些日子有多么悠闲,现在就有多么急促,从福州赶到衡山,竟只花了短短三日的功夫。
“我以为是去黑木崖。”
“却不知,三崇兄竟这般喜欢黑木崖,倒是我的罪过了。”
我不是,我没有,你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