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脉轻易是不给人摸的,否则若别人趁此下毒手,连哭的地儿都没有,看到弟弟这般信任自己,宁中则脸上果然多了几分暖意。
“也好,也瞧瞧你身体好些了没有?前些日子的方子,可还在吃?”宁中则一边说,一遍伸手摸脉。江湖人,虽然医术不精,但多多少少都会一些,宁中则自然也会。
脉象确实平和了许多,但若说内力……一点儿也没。
“灵儿,你……”
岳灵珊惊愕地看向小舅舅:“这怎么可能?”
这对母女也挺有意思的,谭昭伸手抵着唇,忍不住笑了起来:“我确实没习内力,只是闲着无聊时琢磨,入了剑道罢了。”
宁中则蹭地一下就站了起来,华山派习剑,她自己也天赋颇高,也曾经从门派的记载中看到悟剑道的前辈,古往今外,不过寥寥数人,她惊得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了。
“娘?”
“灵儿,你扶着娘一些。”
岳灵珊扶着娘亲坐下,宁中则喝了一口茶,才算定了心,她望向一直疼爱的弟弟,郑重地开口:“弟弟,入剑道之事,入你我灵儿三人之耳,再不许告诉别人,你明白吗?”
“……”那完了,他早就大咧咧告诉你们江湖的反派头子了。
“灵儿,你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