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见他。
“这是这四案的资料,还有失踪几人的画像,都在这里了。”
谭昭接过:“多谢先生。”
“不妨事,不妨事。”能帮小阿紫做点事,苏大胡子表示非常开心,“不过此案凶手老练,恐怕很难破……”
他案字还未出口,坐在他对面的人已经惊得站了起来:“这人,我见过啊!”
“什么?”
苏轼也惊的站了起来:“在何处见过?”
谭昭也没想到,这天底下的巧合,有时候竟是如此的巧,他盯着画像上的男子,脸上是前所未有的严肃:“曼陀山庄,准确来说,是尸体。”
苏轼的心咯噔一下,脸上难掩悲伤,总归都是人命啊。
“我本来要说的,只是昨日事情太多。”谭昭脸上难掩惊讶,因为恍然间,他或许已经能将丁春秋与此事串联起来了,或许他当日说的就是真话,“苏先生,能拜托您一件事吗?”
苏轼稳了稳心神:“不必,此事本该由本官来办。”
谭昭抱拳,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礼。
苏轼凳子还没坐热,就要匆匆忙忙地带着谭昭离开,不过这次谭昭不敢托大,在赵煦院子里摆了足足三个阵法,还喊着苏夫人带着阿紫一起进去,这才安心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