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朝最有权势的女人,她想要的应有尽有,连朕的婚事,都出自她的手笔,可她到死的时候,却并不快活。”
这故事没头没尾,他接不住啊。
好在,赵煦也没让人接:“那王氏偏激自取灭亡,你觉得上辈子的朕……”
“不是。”谭昭斩钉截铁地给了结论,掷地有声,完全发自肺腑。
“谢谢你的夸奖。”
“本来就不是。”谭昭也学人倚在船舱说话,“说实话,我有些恼怒,本以为废了她的功夫就能阻止她逃狱,却没想到……他们这般深情厚谊,是我错算了。”
赵煦不由宽慰:“她这样的人,总会自取灭亡的。”
江水哗啦哗啦,两相无言,不知过了多久,谭昭终于开口:“西夏,您要怎么对西夏?”
西夏啊,其实就跟顽固的毒瘤一样,甚至没皮没脸的,赵煦有些恨恨,他父皇尚在时,打得西夏溃不成军,西夏对大宋俯首称臣,而如今呢,父皇一去,便使劲各种魍魉手段,小人无耻至极。
“那自然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所以说嘛,赵煦作为皇帝,做事理政,都带着一股江湖意气般的痛快利落,完全不像是老谋深算、深谙制衡之道的君王。
“再过几日,便要到汴京了,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