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科学解释了呢。
这种东西要么一击击中,要么就石沉大海,谭昭就不建议走什么曲线救国,来最直接的啊。
赵煦就说什么最直接?
然后,才有了一夜落雪满皇宫。
“你的火,也是这么弄出来的?”
谭昭不想过多解释,便点了点头,话倒是什么都没说。
赵煦也不欲过多了解,他比较关心的是……太皇太后到底是碍于舆论“无奈”病倒,还是真的受惊过度病倒了,如果是真病,病得重不重?能下床吗?
别提什么皇祖孙情,那点儿微末的亲情,早就散播在上一世的各种争端之中了,没有一个皇帝喜欢被人操控着生活,或许太皇太后也是为了大宋好,但……他不接受。况且高氏为人霸道,他母妃怎么也算是生育有功,竟如此苛责她,这让他如何心平!
“接下来,台谏的人,枢密院的人,恐怕就要有所动作了。”赵煦如是道。
谭昭对大宋的官场设置真的头大,一层层的,就跟小学班干部似的,一个班四十个人,各个都有头衔,还美其名曰人人成才,这还不算,科举每两年搞一届,录取率每年都能突破新高,有时候一高兴,还搞补录,再加上荫官的,举荐的,勋贵搞镀金的,宋朝你说你穷你穷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