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是不久,不过有些人秉性而为,诸如小友,难道不是吗?”无崖子的手按在城墙上,似是感叹什么一样,“这叶二娘做过不少恶事,你就不怕纵虎归山吗?”
“这就不牢烦先生担心了,这点看人的能力,在下还是有的。”
说起看人的能力,无崖子的脸色忽然变得难看起来:“我却不如小友,收了个狼心狗肺的徒弟,到头来害人害己,哎。”
“我前两日得到了一个消息。”谭昭忽然开口,话语里不露悲喜,“王夫人,唔,也就是你的女儿李青萝,去了西夏。奇怪的是,她却唤西夏的萧太后为母亲,你说奇不奇怪?”
谭昭原本只是微微一试探,却发现无崖子面色大变,像是想到了什么痛苦的回忆,间或还夹杂着某种愧疚,这反应……不对啊?
难道是他的脑补错了?不是无崖子被人戴了绿帽子?
“你不必试探我,阿萝若在她那儿,你是杀不了她的。”无崖子的语气,显然冷了下来,没有谁会喜欢被人戳伤口。
“所以,你认识西夏的太后?”
无崖子不欲再说什么,他也并没有要寻李秋水复仇的意思,当年种种,是他对不住她,知道阿萝无事,他就要回无量山了,直接朗声道:“星河,推为师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