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下“怀念妻子”不停喝酒的段正淳。他看了一眼周围,却是不见王语嫣的踪影。
“嫣儿睡了。”
谭昭轻轻嗅了嗅酒味,是巷尾那家专做女儿红的酒铺出品,便也给自己倒了一杯:“堂弟今后,作何打算?”
段正淳出身荣华富贵,且天赋也相当不错,身上也没什么担子,娶了喜欢的女人,向来纵意而为,你也不能说他三观不正,事关国家大事或者为人,他其实都明白,但这人有个非常明显的缺点,那就是——感情用事。
“凤凰儿她从前美丽大方,不是这样的。”
……这是不死心,还想让正室接受你跟小三生的孩子?
“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嫣儿她是无辜的。她娘亲如此,若我也放弃她,她今后的人生该怎么办!”段正淳没有想到,有一天他能和延庆太子这般坐下来,讨论的还是这种问题。
谭昭听罢,沉默不语,当然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是段氏的血脉,我决定去天龙寺找枯荣大师。”段正淳放下酒杯,忽而道。
谭昭深深地看了对方一眼:“你可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摆夷族的族长,可不是好相与的。”
段正淳点了点头:“我知道,但嫣儿是我的女儿。”
谭昭无从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