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知道了,总归要告知大师一声的,我知道大师佛法高深,能人只所不能,此事入了大师耳,我便不用担心了。”
“……请您不要给老衲戴高帽,谢谢。”
“本来以后还想逢年过节来跟大师讨杯茶水喝的,不过现在看来是没可能的。”
枯荣大师不禁动容,聪明人讲话永远不必说得太明白:“您考虑好了?”
“嗯。”
这歹命的大理,他都有心里阴影了。
“誉儿是个好孩子,宅心仁厚,与其母不同。”
谭昭笑着摇了摇头:“我明白大师的意思,不过实在没有必要,我知道他是无辜的,虽然这说起来十分残忍,但他若跟着我,实在没有半分好处。我既然没打算认他,便不会做多余的事情。”
枯荣大师早知道,延庆太子浴血而归,一个小小的大理是困不住他的,这些儿女情长,又如何能牵绊住对方呢。
“老衲明白了,您放心,誉儿在大理,绝不会受半分委屈。”
谭昭笑了笑,没再说话,只行了个佛家礼,甩着锦囊像只鸟一样地飞走了。
枯荣大师却枯坐一夜,他想了又想,唤人去宫里送了个信。入夜时分,段正明匆匆而来,他与枯荣大师独处近一炷香,所有人都不知道两人聊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