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昭低低地嗯了一声,又下意识地抿了一口酒,他乡遇故知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一而再,再而……
“这里的江湖挺有意思的,你知道七童他眼睛不太方便,这会儿应该在扬州城……”陆小凤如是开口,却是未说完,就被眼前之人的烁亮眼神撅住了。
“我去你的陆小鸡!我的酒不给你喝了!我要留着给七童!哼!”
谭昭作势收回美酒,陆大爷立刻急了,两人一番打闹,一小坛红尘酿,很快就见了底。某位陆姓的大爷咂了咂嘴,显然还是没喝够。
天色渐渐黑了下来,外头的黄沙还在呼呼地吹,谭昭耐不住陆小凤的磨,又拿了一盏月光酿慢慢地饮,沙漠里没什么吃食,两人对付着就过去了。
“陆小凤,你们怎么会到这里来的?”
陆小凤想了想,那都是半年前的事情了,像他这样不长脚的小鸟,无论在哪里都可以过得很好,照样有酒喝,照样有朋友,自然不会觉得日子难捱:“那是半年前吧,七童那眼睛也不知怎的,十天半个月就能看见一回,你也知道他那个人最热爱生命了,忽然有一遭就说想去西域瞧瞧,作为七童最好的朋友……”
“……说重点,谢谢。”胡说,七童最好的朋友明明是他!
陆大爷耸了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