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剑的就占了百分之九十,还有用鞭子的,可以说层出不穷。
徐青藤显然已没有了喝酒的力气,但他的心情却非常不错,陆小凤和花满楼过来的时候,只见两人正在吃早饭。
某个铸剑师一边抱着剑,一边打哈欠,见到两人还皮了一下:“哎呀,真不好意思,我没想到当真要劳烦你俩!”
“……七童,我突然有点想监守自盗,怎么办?”
花满楼微微一笑:“陆小凤,你可以试试的。”
“……果然啊,交友不慎。”陆小凤刚概叹完,忽然鼻子嗅了嗅,随后是一副被世界背叛的系统,“谭昭,你们喝酒了!你跟我说没有了的!”
谭昭喝着羊肉汤,非常坦诚地承认:“没错,我们喝酒了。”
徐青藤还非常应景地点头:“没错,喝酒了。”
“你们——我不管,我也要喝酒!”
“这积翠楼的酒,随你喝,别替我省钱!”
杨开泰一进门,就听到这话,心里立刻就觉得谭昭绝对是个非常值得交往的朋友,他自己虽然小气,却最喜欢大方的朋友了。
“杨兄,你评评理,你说他是不是很过分!”
杨开泰老实人啊,觉得谭昭再大方不过了,于是他非常诚实地开口:“没有,我觉得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