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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刚刚我看你离开的时候好像有些话想说。”黄桃让韩娘子坐在一旁的绣凳上温和地说。
“这……”韩娘子犯了难。
“有什么说什么就是,有则改之无则加勉。”黄桃先给韩娘子吃了一剂定心丸。
“其实也算不上什么大事儿,说出来吧显得像是奴婢挑拨是非一般,不说吧,奴婢总觉着这样下去要坏事儿。”韩娘子忧心道。
黄桃便把刚刚书房里夏雨的所作所为说给韩娘子听,“是不是她经常这么说?”
韩娘子听了之后连连叹气,“您说说,这不是挑拨姐弟俩的关系吗?虽说郡主金枝玉叶,可哪家里每个糟心事儿呢?往后嫁了人若是遇到什么事儿世子爷可就是郡主的依靠呀!郡主和世子一母同胞还是双胎,这情分就更不比寻常,郡主爱护世子,世子也护着郡主,在奴婢看来没有比这更好的事儿了。可这个夏雨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唉~”
“她经常这样吗?”黄桃有些严肃地问,虽说她不认同女子嫁人之后遇到问题不先自己想着解决而是往娘家跑。但韩娘子说的并不无道理,娘家的支持和爱护是女子在婆家处理问题的底气。
“两个小主子的东西常有混的,世子有时候会拿郡主的东西玩儿,郡主其实也会,有时候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