骋王作为父亲,是不好这么抱着的。
但是刚刚看上去,慕容轻暖好像是完全没有反应,是怎么了?
苏扬面色一片凝重,扭头看了一眼被君轻暖丢在桌上的梅花,淡淡的道,“只是喝了点酒,我没想到骋王的反应会这么大。”
轩辕牧闻言,笑了,“骋王的脾气大,苏兄的胆子大,那慕容轻暖来的时候,就说自己身体不适,而且看上去脸色的确不大好,想不到苏兄竟然会把人灌醉……”
轩辕牧似笑非笑的盯着苏扬,“难不成,苏兄真的对慕容小姐有想法?”
“……”苏扬皱了皱眉,沉沉的道,“慕容小姐绝世姿容,我有想法不是正常的事情么!”
轩辕牧勾着嘴角笑,只是眼底情绪谁也看不懂。
不远处,苏蓝芷和兰亭公主刚刚过来,就扫见骋王抱着君轻暖离开的背影,不由面色有些难看。
兰亭公主半张脸肿的像是包子一样,哭哭啼啼的,嗓音里却含着嫉恨,“娘娘,那个慕容轻暖实在是太可恶了,那么大的人了,还要骋王抱来抱去的,看着就恶心。”
她多想,被这样抱在怀中的人是她自己。
她多想,骋王能如同护着慕容轻暖一样护着她。
看着慕容骋和君轻暖之间的亲昵,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