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传来他倒在软榻上的声音,伴随着低喃,“本王头晕,没力气。”
“……”君轻暖无语,上前来看着他,“那我帮你烘干。”
不换,那只有用内力帮他烘干算了!
但是,他又有毛病了,嫌弃的道,“脏了!”
“你——”君轻暖瞪着他,说不出话来!
这可真的难伺候!
慕容骋也不说话,就那样眼巴巴的看着她。
大眼瞪小眼半晌,君轻暖瞪不过,败下阵来,无奈的将他扶在怀里,去解他的衣衫,“我帮你换!”
说着,脸红了!
天刚刚黑,她抱着一个男人帮人家宽衣解带!
这日子真是没办法过了!
心里千万个腹诽,但动作到底还是没有慢,转眼,脱掉了他的外袍。
下方是洁白的里衣,看上起纤尘不染,透着清浅的木质香,似乎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一样,清冽,醇厚,好闻。
君轻暖红了脸,有点怯怯,“里衣不换了好不好?”
“不好。”他执拗的像个孩子,有气无力的指着雪白里衣上面一片水渍。
君轻暖深深地,深深地吸了口气,不知怎的,心里就有点不太纯洁的念头冒出来,咬牙道,“慕容骋我告诉你啊,脱光了我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