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太迟钝了,还是已经习惯了父王?”他勾唇笑,懒洋洋的靠了回去。
君轻暖愣了一下,也不说话,抱着吃的往他身边蹭,拿着点心自己一口他一口,完全不觉得哪里有问题。
慕容骋一边吃着她喂的点心,一边问,“逍遥海是绝地,咱们怎么进去?”
“我带父王进去啊!”君轻暖眨眨眼睛,嘟囔着,“逍遥海其实没有想象中那么恐怖,而且还很好玩。”
“……”慕容骋嘴角抽了抽,好玩?
不过旋即,他就勾唇笑了,“那夫王的终身大事就交给暖儿了。”
“咳咳……”门外,赶车的南慕顿时又一阵咳嗽。
君轻暖红着脸,食不知味,胡乱喃喃,“那个,我娘每年这个时候,其实都是不在离花宫的,你去了也没用。”
“没关系,反正暖儿不是说,聘礼你收了吗?”慕容骋笑的像是狐狸一样,他这辈子绝对不会忘记,昨天她把他压在地毯上说过什么。
君轻暖装死,只觉得这猎猎寒冬,似乎也不是那么冷了。
她把点心渣弄的他衣服上都是,他也不嫌弃,仿佛从不曾有过洁癖一样。
马车摇摇晃晃又走出去好长一段路,君轻暖终于好奇,“父王,玄机上面,真的有一首情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