骋拥着君轻暖踏入了金銮殿,君轻暖打量着这里的一切,心生震撼。
长这么大,她头一次来金銮殿,北齐权利的最巅峰所在!
北齐的女子不参政,她是朝臣家里的女眷,自然不可能来皇帝和臣子们上朝议事的地方。
她盯着前方高台上的龙椅,久久回不过神来——
这个位置,就是让轩辕越将整个君家送上绝路的理由吗?
“暖儿,我们该上去了!”慕容骋打断了她的思绪。
君轻暖一愣,回过神来摇摇头,“父皇,公主不能上去……”
“天下,夫王说了算!”
她改了口,他却没有。
因为,对他而言,那两个从来都不是什么“父王”,而是“夫王”!
他的嗓音温柔而强势,君轻暖心里颤了颤,点点头。
见她不再纠结,他眼底染上柔光,不顾身后群臣震惊的目光,带着她一步步踏上了去往龙椅的台阶!
群臣石化。
慕容轻暖,是登上这个位置的唯一一个女人!
就是历代皇后,也都不曾开创过这个先河!
这里毕竟是金銮殿!
但是,这些事情是北齐骋王做出来的,谁又敢多说半个字?
前方,慕容骋的目光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