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经常书写,痛失亲人的剑客手刃仇敌之后,大喊一声,“爹,娘,我终于为你们报仇了!”
那只是和世人开了个玩笑而已。
君轻暖只知道,此时的她一句话都不想说,只是心里堵的慌,空的厉害。
任凭她哭天抢地,杀人嗜血,都只能感觉到那种失去至亲后的游离感,恍若茫茫风雪只她一人一样。
屠刀起,寒光掠,血色飞溅,人头落地。
她转过身来,沉沉吩咐翟桐,“让他们的家眷,永远不要回到这个地方……”
“所有人都吃了药,并不记得这一切,臣等会在合适的地方安排他们的生活,从此……他们只是普通百姓。”翟桐的嗓音亦带着一丝丝颓然。
他从一个商人变成了禁卫军,又变成了如今的刑部尚书。
但是,梦中那个女子永远的去了。
远处的迎风阁游廊上,风雪迷了君轻寒的眼,他像个柱子一样立在那里,仿佛看的是和自己无关的故事。
其实,弑杀仇人和失去至亲至爱,对于当事人而言,是两件单独的事情。
“三年过去,燕都的冬天比以前更冷了。”他转身看向殊若,许久之后,轻声的说,“师姐,你……还会去四处云游吗?”
他嗓音里的不舍,那样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