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君轻暖眼底顿时腾起亮光,抬眼看向他!
“嗯,我不放心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慕容骋伸手摸摸她的脑袋,“其实,孤鹰岭最难守的,也不是这些洞穴,而是南边的峋山。
峋山随险,也不是完全无法行军。”
慕容骋真正担忧的,实际上并不是孤鹰岭。
三年前他能把南越的五十万大军赶出孤鹰岭,如今也就能守住孤鹰岭。
他担心的,是潜藏在燕都的血月楼使者。
如果他离开燕都,血月楼要是再来几个人,同时对君轻暖出手,后果不堪设想。
关于血月楼,和避开了透骨生香的公子梨疏,慕容骋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而且,纸扇玄机如今在君轻暖身上,怀璧其罪,谁能保证这个消息外人真的一点都不知道?
还有,前线征战时间不确定,他这一去不知道多久才能回来,总不能让她夜夜不睡?
带她出征,慕容骋其实也是无奈的选择。
君轻暖不知道这些,只是觉得,有那么一瞬间,慕容骋心里似乎装着很多事情。
她握着他的的手,认真道,“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我们的孩子……司筠会跟着我们一起去吗?”
“会的,到时候,你在军帐等夫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