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
离花宫主芳鉴:
见信如面。
久仰宫主大名,时深景慕,虽曾谋面,未及多谈,是为一憾。
在下有幸,曾与令爱相识相知,算是旧友,
拳拳情意,敛藏于心,久而久之,思之如狂,怎奈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既此生不能常伴相携,也盼山河对望,情意如故,还望宫主成全在下一片真意……祈盼互结盟友,于这苍凉人世相互照应,也算不枉相识一场。
在下赤忱相邀,三日之后,在望湘楼一见,不甚企望。
麒麟阁主血麒麟敬上。”
这一纸书信下来,南慕已经笑得不能自已,捂着嘴巴狂抖!
慕容骋亦抿唇憋笑,像个恶作剧的孩子,将书信叠好,塞进信封里,上书,“离花宫主亲启!”
“南慕,送出去!”他把信封递给南慕,眼中笑意是那样浓烈。
“咳咳咳……”南慕一张嘴,呛得直咳嗽,“皇上,您亲自送屋里去吧!”
还什么“时深景慕”,什么“思之如狂”,“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笑死他了!
慕容骋扭头看了一眼门口,催促南慕,“快去!”
“好好好,我去!我去,哈哈!”南慕笑的忍不住,大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