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到头,也出去不了一两次,即便出去,也是无数双眼睛盯着,伴随危险重重!
想起来,他这十七年的生命,当真荒凉!
微妙的气息,委屈而令人心酸,在屋里蔓延开来!
嘴硬的少年开始一声不吭,垂着头也不理会谁,兀自伤悲!
祁连云扭头,看到那坐在窗边一身白衣的小人儿,久久移不开眼。
同样十七岁,缺乏锻炼的东海太子百里雪,看上去像个孩子,洁净,孱弱,仿佛一碰就会碎的白瓷。
他举步上前,伸手拉起来他来,“我带你出去!”
“去哪儿?进宫吗!”他激动,双眸噙着明亮泪光,却又喜悦!
“练剑。”他的回应只有两个字。
知我者谓我心忧,他懂东海小小的太子。
正因为懂,才不能让他去送死!
少年仁心,除却体质不好,不懂朝堂算计之外,一切都好。
或许合适的时机当中,他也会成为一方霸主,只是,这条路太难走了。
他带着他一路疾驰,冰冷似毫无感情的嗓音却莫名的柔,“今日开始,上午练剑,锻炼身体,下午修习治国领兵权谋之术,你没有反抗权……”
被人强行带着飞驰的感觉又烦躁又令人激动,在看到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