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子衿,本殿的贴身侍卫。”
“子衿?”
子熏轻轻挑眉,下床来走到破落的桌边坐下,“青青子衿悠悠我心,怕又是殿下心尖儿上的人吧?”
君轻暖没有否认,和他面对面坐下,招呼落暝把窗边的桌子搬过来,“上夜宵!”
落暝心里好气,子熏给他挖了这么大一个坑,他却不能报复!
当然最关键的是,以他的实力,根本报复不了。
他愤愤然出去买吃的了。
君轻暖摇头轻笑,拿出两坛胭脂泪放在桌上,满上三杯,一杯给了身边的少年,一杯送到子熏面前。
“多谢殿下,只是……子熏只是夫侍,当不起殿下如此……珍重。”
他接过酒杯,有些迟疑。
中间那短短的停顿,落在君轻暖耳中,她只抬头喵了一眼便看透那人对人的防备和自身的傲娇。
君轻暖端起自己酒杯,冲他举了举,并未顺着他的话,只是道,“这一杯,本殿敬子熏。”
“子熏受宠若惊。”他举杯同饮,一时半会儿有点看不透君轻暖。
君轻暖这一生擅长炼丹,但比炼丹更加擅长的是谋划。
谋算人心当然拿手。
“无需这样,你我并无差别,你是南楚来的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