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漠王妃身体不好,尤其是有心慌的老毛病,遇到事情不能着急。
这久而久之,养成了她波澜不惊的性子。
听了北堂风的话,她倒也没有太惊讶,道,“你去哪里,我便去哪里。”
北堂风看着棋温婉的妻子,身上疏狂气息尽数敛藏,一手抱着孩子,一手环住妻子的肩头,带着她来到软榻上坐下。
“此番我们要回训海一趟,那边是画宗的故地……不过那边比起这里更加酷寒难当……”
说到这里,又是满目歉疚。
北漠王妃闻言,安抚他道,“倒也无妨,当年我从鱼米之乡的朔谷平原来到这风雪大漠,如今都已经习惯了下来。
想来我身体虽然不好,但终究适应能力不错,又得我王庇护,即便冰天雪地,这心里也是滚烫的。”
北堂风紧紧的拥抱了她和孩子,心中充斥着男儿顶天立地的情愫,“我定然不会辜负阿晚一番情意。”
说起来,北堂风作为画宗继承人,又是玄武传承者,未来修为和前途皆不可限量。
但他的妻子却是地地道道的普通人,身上没有任何修为,并且身体还不大好。
但,北堂风和妻子的感情却甚是笃厚令人艳羡。
夫妻两人商量一番之后,北堂风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