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浅淡的轻嘲。
花痴么,他见过的太多了。
他眯了眯眼,在她对面的石桌边上坐下来,兀自拿了酒喝,自斟自饮。
无形的压力在阳光下蔓延,无声无息的渗透重雪每一个细胞。
他什么都没做,甚至都没说话。
但是,重雪的感觉却开始转变,一点点,像是温水煮青蛙一样,从最初的惊艳心悸,到后来的自惭形秽和顶礼膜拜……
子衿喝完了一杯酒时,她终于鬼使神差的上前来,跪在了他的面前。
“拜见……我皇。”
她都不知道这话是怎么冒出来的。
她的思维已经彻底不受自己控制了。
她只知道,要顺从眼前这个少年,他就是她的天地一切,是她不可忤逆的天地至尊!
这就是无弦琴心的境界,甚至不需要出声,便可以将音杀的迷惑作用发挥到极致。
那少年指间转动着琉璃杯,有隐隐光华在修长的指上流转,像是美玉一样。
他的嗓音,也带着珠圆玉润却又如美酒一般的醇冽的气息,“会画像吗?”
“会。”重雪恭恭敬敬的答。
“将刚刚那些女子画下来,旁边配好她们每个人的信息和特点以及他们的任务,在一个时辰当中交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