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不丁的,就听池峰低声道,“那个不曾出手的少年手上的武器,应该是方家的伏羲琴。
方古纵横天下时,身边曾有一人,用的就是这种武器。
传闻,此琴乃无名之玉与天丝所制,泛着温柔的白色光芒,琴音宁静祥和。
若用来疗伤,此琴堪比造化之光。
若用来杀敌,此琴具有支配万物灵魂的神秘力量。
方古失踪了这么多年,如今,此琴重现,方古若归来……方家是否会为了此琴此人重现世间,参与太虚殿内部纠葛谁也说不好……”
池清泓嘴巴张的越来越大,脑子几乎被这一字一句炸的一片空白。
半晌,他才结巴道,“六……六师叔,你干……干嘛跟我说这些?”
“因为,我不想去对你爹说。”池峰道。
他是圆滑之人。
即便是被君轻暖毁了钟爱的武器,他也能就着一个勉勉强强的台阶下来。
这样的他,又怎会冲动的把这些事情提到重要人物面前?
对池清泓说,无非就是在小辈面前随口嘀咕了一句。
但对池清泓他爹,也就是池家二长老,太虚殿理事之一的池陨说,那就代表了一种态度。
眼下情势不明,他不想表态。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