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锤了丁骆肚子一拳,“你小子带他来干什么,不是叫你别告诉他么?”
丁骆吃痛,捂着肚子哀嚎:“他打了你电话好几次,我都不知道要不要接,见他这么紧张,我就忍不住。”
“下次别告诉他……呸,没有下次。总之,你不该在我稳定下来前让他来,他会很害怕。”裴于轻声道,“别看他傻里傻气,好像什么都不在乎的乐观模样,其实内心很脆弱,他对亲情友情看得很重,以前又经历过那些事,他知道我出事绝对很恐慌,尤其是在我还在治疗,生死未卜的情况下,他肯定会胡思乱想,心里压力更大。所以我才不让你告诉他,也不让他知道具体发生什么事,我不想他担心受怕,他只要做一条快乐的鱼就够了,危险与痛苦由我一人承担。”
丁骆定然望着裴于,原来这一颗心里藏着那么多柔软与关爱:“对不起,是我太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