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腰,即便是在病中,也要霸道地行使老攻的权利,将余信抱在自己怀里。
“老婆真乖,”余信逗小孩一样,喂裴于吃好药了,扶他躺下来,“快闭眼睛睡觉觉。”
“藿香正气水臭死了,怎么睡,”裴于嫌弃地道,“上来陪我一起闻。”
余信爬到裴于旁边,伸进被里,握住裴于的手:“好臭好臭,一定是我没洗澡澡,我去洗,你快点睡。”
明明身上透出好闻的沐浴露味,还说没洗澡,其实是不想打扰他休息吧。裴于心头一暖,反握住余信的手,不知是累了还是心病得厉害了,一向不说甜言蜜语的他,难得地柔情了几分:“真不想放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