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君没有听话地设结界,星渊被酸了很长一段时间才睡着,直到半夜里思君听到动静,突然起身就把星渊三只塞进了乾坤袋,而后将陆湘抱起来就飞。
星渊晕晕乎乎地从乾坤袋里探出头,问道:“黑衣人来了吗?我们不假装走投无路才去找茶铺吗?”
思君简明扼要地答道:“不。”
星渊知道与这些弱鸡假装周旋,已经完全耗尽了思君的耐心。
而这个时候,陆湘还睡得特别好,思君又飞了好一会儿,陆湘才慢悠悠地转醒,轻轻地在思君的胸前蹭了蹭,而后睁开眼睛,顿时震惊地说:“啊?怎么又飞了?我们这是在哪儿啊!”
思君答道:“快到祝雪槐说的老哑巴茶铺了,你准备一下。”
陆湘整了整自己的衣衫,思君落地的时候,他已经成了那个刁蛮的私生女。
陆湘一行人没有墨迹,直接就冲进了已经打烊的茶铺,哑巴掌柜大半夜不睡还点着灯擦地,整个人都透着怪异。
陆湘立刻拉住哑巴掌柜,急切地说:“我是祝雪槐姐姐的好友,姐姐说有危险让我来找你!现在有人在追我们,你快想办法……马车呢?快让马车来!马上带我去地下赌庄!”
哑巴掌柜点点头,慌慌张张地带着他们到了后院,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