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湘问:“那要催动这镇渊锁,施术的人要在这阵法之外,还是之内?”
薄阳炎答道:“我隐约记得是内外都可以的。”
陆湘摇摇头,道:“那这可就麻烦了,那人说不定就在我们的身边,正盯着我们看。”
说完几人便四下张望,不确定什么地方有一双眼睛,不禁有些毛骨悚然。
打了个哆嗦,陆湘连忙靠近思君寻找安全感,又望向薄阳炎说:“既然是丢了东西,为何不直说?难道……”
接下来的话陆湘没有明说,但薄阳炎也明白了,陆湘应当是觉得秦修诚有什么不能被众人知道的秘密。经过前两个大世家发生的事,几人都忍不住将事情往最坏的方向联想。要是后来找出秦氏干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大概他们也不会太惊讶。
薄阳炎犹豫了一阵,又坚定地望向陆湘,道:“若是姑父真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我也不会为他隐瞒。”
陆湘信薄阳炎所言不虚,这边将那次在黑沙之中看到的景象以及他猜测几大家族抢纪南红灵器的的推测告诉了薄阳炎。
薄阳炎听完唉声叹气一阵,接着问:“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只能等。”陆湘神情肃然,道,“能从秦掌门手里偷东西的人一定很厉害。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