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州。这天下……已经没有淄洲秦氏了,看看这空空荡荡的大宅……”
一阵沉默。
过了一会儿,陆湘才继续出声:“这天下没有了任何世家都无所谓,最重要的是保持本心。薄兄,你正直的品行可比淄洲秦氏的虚名要贵重得多。”
薄阳炎有些不安地说:“陆公子实在是太抬举我了,我这个人,也没有什么本事……”
“怎会!”陆湘的声音有点激动,“你都修好了白玉映沙瓶,这天大的本事,旁人可是没有的。”
薄阳炎忙说:“不、不算是完全修好,这天下怕是没有人能修好纪南红大人的灵器。晚些时候再试试看。”
“好,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说话声音渐渐近了,陆湘和薄阳炎推门进了房,瞧见在小榻上闹成一团的几个孩子,薄阳炎赶紧迎上去将铁桶抱住,稍稍有些严厉地说:“铁桶,都说了不许欺负哥哥。”
铁桶“咿咿呀呀”地叫唤,手里还拿着陆小鸡的鸡毛挥舞,好不容易躲过了铁桶的折腾,陆小鸡赶紧躲到了陆湘的身后。
陆湘摸了摸他的头,“小鸡这个哥哥做的真棒啊,回头给你买糖吃。对了,小花去哪里了?”
陆小鸡指了指窗户,陆湘望去,只见一朵孤独的小菊花没精神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