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的剑,你拿在手里也没有什么用。”
孟承颜咽了口唾沫,并不言语。
昱陆洲又说:“你将这剑给我,你就饶你一命,就当是还了你给我点的灯。”
他说得话,孟承颜一个字都不相信,他再次提着剑,又不要命地朝着昱陆洲冲了过去。
正当此时,孟惜安不知从何处杀了出来,一剑就指着昱陆洲的胸口!
昱陆洲已经是满心的不耐烦,他挥手挡开了孟惜安的剑,立刻朝着孟惜安挥起利爪。
可让昱陆洲没有想到的是,孟惜安居然比他想象之中要厉害得多,他一来就将孟承颜护住后退,兀自和昱陆洲纠缠起来。
那令人眼花缭乱的互相攻击,孟承颜连手都插不上,他只能焦躁地站在一边,对孟惜安喊道:“你回来做什么!你走啊!”
孟惜安根本连回答孟承颜的精力都没有。昱陆洲太强了,他必须要全神贯注才能抵挡住昱陆洲的攻击。他挥着剑的手已经酸软得快没有知觉了,额头上也全是汗。
但即使是这样,他也只能自保,没能伤到昱陆洲分毫。
二人缠斗许久,昱陆洲依然没能杀了孟惜安。
几个来回下来,昱陆洲便感觉到,孟惜安的灵力很强,若是自己真的要杀他,倒不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