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归望一脸惨白的从外面闯了进来,跌跌撞撞的跑到沈问澜书案前,狼狈至极。
沈问澜知道他好过不了,但惨成这样是万万没想到。简直奇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道:“怎么,真被甩了?”
刘归望喘着粗气,看起来是以赶着投胎速度跑过来的,他抹了一把脸,表情却并没有一丝一毫的怒意,反倒被愧疚占了满心满眼,他咬了咬牙,万分艰难道:“……算是吧。”
“什么叫算是吧。”沈问澜搅着散着苦味的中药,道,“他说什么了?”
“他说……今日开始不会在我的房间了,会去和林问沥住一起去,叫我先顾好眼前事。还叫我别总惦念他了,回头找个姑娘很快就忘了……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