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起来:“殊文现在好歹也是你的臣子,你没头没脑地去跟他解释这种事情,还不是去吓他。反正他也不会真的怪我,大不了过几日再给他送几份茶。”
秋雨凄凄,殿内还没烧炭盆,也带着几分凉意,蔺策满是心事,也再没有心思去处理朝政,就这么靠在榻上拥着游彦,二人说着话。
叩门声突然响了起来,高庸的声音传来:“陛下,西南的军报到了。”
殿内的二人皆是一顿,对视了一眼,蔺策才应道:“送进来。”
殿门从外面小心地推开,带来了一丁点的冷风,高庸亲自将军报送了进来,顺便带上了给游彦的姜汤,而后便轻手轻脚地退了下去,关上了殿门。
游彦端着姜汤喝了一口,热辣辣的味道侵蚀了他的口腔,而后带来阵阵的暖意。他斜倚在榻上,看着蔺策拆开那军报,而后细细地看起了上面的内容,又喝了一口姜汤,才缓缓地开口:“这军报何人所写?”
“郭准。”蔺策道,他已经看完了纸上的内容,抬眼看向游彦,“如密探所言,陶姜的确以身殉国,萦都城一战,我军落败,损失数千人,现已放弃攻打萦都城,暂时退守至交州。”
“因何落败?陶姜又因何而亡?”游彦握紧了手里的汤碗,“这个郭准,可又说的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