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银骨炭都送到那位的院子里去了,剩下的都是次品”。
“爹爹是不是有了弟弟,就不要芙儿了”,芙儿缩在严安歌怀里,鼻子冻得微红,抽噎着说道,“不会的”,严安歌低头哄她,“不会的”,话语却是越来越没底气。
隆冬大雪,亭子里的苏欢,裹着貂毛披风,衬得她脸若凝脂,肚子胀鼓鼓的,脸却没变,仍是瓜子小脸,杏仁眼,眉目流转,眸光璀璨。
她回头笑着看来,喊道,“夫人”,严安歌站在原地,内心抗拒。
“夫人,过来坐罢”,苏欢招手,温柔说道,严安歌想走,苏欢一把抓住她的手,触手冰凉,让严安歌一激,挣脱她的手,正色道,“你有何事?”,
“夫人作何视苏欢为蛇蝎?”,苏欢笑意盈盈,抚着肚子,说道,“苏欢从未想过伤害夫人”,
脑海仿佛有根刺,刺的剧痛,严安歌脸色苍白,勉强笑道,“你我同在孟宅,我也无心跟你相争,但求井水不犯河水,相安无事”。
“相安无事”,苏欢重复一句,抬眼笑道,“夫人想多了,苏欢为小,理应服侍姐姐的”,
“不必,你今后也不必日日来奉茶,好生休养罢”,严安歌推脱道,她没回看到苏欢,就心惊肉跳的。
苏欢入门后,每日